• 2009/07/17

    玫瑰 - [Poems]

    “玫瑰,呵,纯粹的矛盾,乐意在这么多眼睑下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睡梦”

    题记: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 18751926),生于布拉格,葬于拉龙教堂,并为自己写下了墓志铭。

    秋日

    主啊,是时候了。夏日曾经很盛大。
    把你的阴影落日规上,
    让秋风刮过田野。

    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
    再给他们两天南方的气候,
    迫使它们成熟,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

    谁这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
    谁这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着,读着,写着长信,
    在林荫道上来回
    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
                        1902,巴黎
                            冯  至译

     

    总是一再地...

    总是一再地,虽然我们认识爱的风景,
    认识教堂小墓场刻着它哀悼的名姓,
    还有山谷尽头沉默可怕的峡谷:
    我们总是一再地两个人走出去
    走到古老的树下,我们总是一再地
    仰对着天空,卧在花丛里。
                          1914
                            冯 至译

    里尔克《诗与真》(节选)

     

    1. 宗岱先生译文:
    一个人早年作的诗是这般乏意义,我们应该毕生期待和采集,如果可能,还要悠长的一生;然后,到晚年,或者可以写出十行好诗。因为诗并不象大众所想象,徒是情感(这是我们很早就有了的),而是经验。单要写一句诗,我们得要观察过许多城许多人许多物,得要认识走兽,得要感到鸟儿怎样飞翔和知道小花清晨舒展底姿势。得要能够回忆许多远路和僻境,意外的邂逅,眼光光望着它接近的分离,神秘还未启明的童年,和容易生气的父母,当他给你一件礼物而你不明白的时候(因为那原是为别一人设的欢喜),和离奇变幻的小孩子底病,和在一间静穆而紧闭的房里度过的日子,海滨底清晨和海底自身,和那与星斗齐飞的高声呼号的夜间的旅行——而单是这些犹未足,还要享受过许多夜夜不同的狂欢,听过妇人产时的呻吟,和堕地便瞑目的婴儿轻微的哭声,还要曾经坐在临终的人底床头,和死者底身边,在那打开的,外边底声音一阵阵拥进来的房里。可是单有记忆犹未足,还要能够忘记它们,当它们太拥挤的时候;还要有很大的忍耐去期待它们回来。因为回忆本身还不是这个,必要等到它们变成我们底血液,眼色和姿势了,等到它们没有了名字而且不能别于我们自己了,那么,然后可以希望在极难得的顷刻,在它们当中伸出一句诗底头一个字来。

    诗与真·诗与真二集 / 梁宗岱著, 卫建民校注. 北京: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6. 12. (梁宗岱著译精华:插图本), 32-33

    2. 里尔克德语原文:
    Ach, aber mit Versen ist so wenig getan, wenn man sie früh schreibt. Man sollte warten damit und Sinn und Süßigkeit sammeln ein ganzes Leben lang und ein langes womöglich, und dann, ganz zum Schluß, vielleicht könnte man dann zehn Zeilen schreiben, die gut sind. Denn Verse sind nicht, wie die Leute meinen, Gefühle (die hat man früh genug), - es sind Erfahrungen. Um eines Verses willen muß man viele Städte sehen, Menschen und Dinge, man muß die Tiere kennen, man muß fühlen, wie die Vögel fliegen, und die Gebärde wissen, mit welcher die kleinen Blumen sich auftun am Morgen. Man muß zurückdenken können an Wege in unbekannten Gegenden, an unerwartete Begegnungen und an Abschiede, die man lange kommen sah, - an Kindheitstage, die noch unaufgeklärt sind, an die Eltern, die man kränken mußte, wenn sie einem eine Freude brachten und man begriff sie nicht (es war eine Freude für einen anderen -), an Kinderkrankheiten, die so seltsam anheben mit so vielen tiefen und schweren Verwandlungen, an Tage in stillen, verhaltenen Stuben und an Morgen am Meer, an das Meer überhaupt, an Meere, an Reisenächte, die hoch dahinrauschten und mit allen Sternen flogen, - und es ist noch nicht genug, wenn man an alles das denken darf. Man muß Erinnerungen haben an viele Liebesnächte, von denen keine der andern glich, an Schreie von Kreißenden und an leichte, weiße, schlafende Wöchnerinnen, die sich schließen. Aber auch bei Sterbenden muß man gewesen sein, muß bei Toten gesessen haben in der Stube mit dem offenen Fenster und den stoßweisen Geräuschen. Und es genügt auch noch nicht, daß man Erinnerungen hat. Man muß sie vergessen können, wenn es viele sind, und man muß die große Geduld haben, zu warten, daß sie wiederkommen. Denn die Erinnerungen selbst es noch nicht. Erst wenn sie Blut werden in uns, Blick und Gebärde, namenlos und nicht mehr zu unterscheiden von uns selbst, erst dann kann es geschehen, daß in einer sehr seltenen Stunde das erste Wort eines Verses aufsteht in ihrer Mitte und aus ihnen ausgeht.

    Die Aufzeichnungen des Malte Laurids Brigge. von R. M. Rilke. Kap.14

     

     

  • 2009/07/12

    怀念 - [Life]

    题记:2009年7月11日上午9时,季老因病与世长辞。。。
    当时自己正在呼天黑地的赶论文,宿舍里热得没有一丝风,楼道里尽是毕业生搬家离道的嘈杂。

    尽管对季老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对季老的学问和人生,却了解不多。有且读过的几本,特别是《留德十年》和《牛棚杂忆》,恐怕一辈子也很难忘记,对季老的哀悼之痛亦无法在此时此刻表达。那就用其之文悼其人吧。

    季老生前最喜欢的陶潜诗作
    纵浪大化中,
    不喜亦不惧。
    应尽便须尽,
    无复独多虑。

    《赋得永久的悔》(摘)

         自己寄人篱下,经济不能独立,空有雄心壮志,怎奈无法实现,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立下了誓愿:一旦大学毕业,自己找到工作,立即迎养母亲,然而没有等到我大学毕业,母亲就离开我走了,永远永远地走了。古人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话正应到我身上。我不忍想像母亲临终思念爱子的情况;一想到,我就会心肝俱裂,眼泪盈眶。当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从济南赶回清平奔丧的时候,看到了母亲的棺材,看到那简陋的屋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棺材上,随母亲于地下。我后悔,我真后悔,我千不该万不该离开了母亲。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即使整天吃“红的”。

      这就是我的“永久的悔”。”

     

    回忆陈寅恪先生(末)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回想自己的一生。自己究竟应该怎样来评价自己的一生呢?我虽遭逢过大大小小的灾难,像“十年浩劫”那样中国人民空前的愚蠢到野蛮到令人无法理解的灾难,我也不幸——也可以说是有“幸”身逢其盛,几乎把一条老命搭上,然而我仍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自己赶上了许多意外的机遇。我只举一个小例子。自从盘古开天地,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股神风,吹出了知识分子这个特殊的族类。知识分子有很多特点。在经济和物质方面是一个“穷”字,自古已然,于今为烈。在精神方面,是考试多如牛毛。在这里也是自古已然,于今为烈。例子俯拾即是,不必多论。我自己考了一辈子,自小学、中学、大学,一直到留学,月有月考,季有季考,还有什么全国通考,考得一塌糊涂。可是我自己在上百场国内外的考试中,从来没有名落孙山。你能说这不是机遇好吗?

      但是,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如果没有人帮助,一个人会是一事无成的。我也遇到了极幸运的机遇。生平帮过我的人无虑数百。要我举出人名的话,我首先要举出的,在国外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博士论文导师瓦尔德施米特教授,另一个是教吐火罗语的老师西克教授。在国内的有四个人:一个是冯友兰先生,如果没有他同德国签订德国清华交换研究生的话,我根本到不了德国。一个是胡适之先生,一个是汤用彤先生,如果没有他们的提携的话,我根本来不到北大。最后但不是最少,是陈寅恪先生。如果没有他的影响的话,我不会走上现在走的这一条治学的道路,也同样是来不了北大。至于他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我的母校清华,而介绍给北大,我从来没有问过他,至今恐怕永远也是一个谜,我们不去谈它了。

      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一向认为,感恩图报是做人的根本准则之一。但是,我对他们四位,以及许许多多帮助过我的师友怎样“报”呢?专就寅恪师而论,我只有努力学习他的著作,努力宣扬他的学术成就,努力帮助出版社把他的全集出全、出好。我深深地感激广州中山大学的校领导和历史系的领导,他们再三举办寅恪先生学术研讨会,包括国外学者在内,群贤毕至。中大还特别创办了陈寅恪纪念馆。所有这一切,我这个寅恪先生的弟子都看在眼中,感在心中,感到很大的慰藉。国内外研究陈寅恪先生的学者日益增多,先生的道德文章必将日益发扬光大,这是毫无问题的。这是我在垂暮之年所能得到的最大的愉快。

      然而,我仍然有我个人的思想问题和感情问题。我现在是“后已见来者”,然而却是“前不见古人”,再也不会见到寅恪先生了。我心中感到无限的空寞,这个空寞是无论如何也填充不起来了。掷笔长叹,不禁老泪纵横矣。

    (完)

     

     

     

  • 2009/06/02

    诺贝尔. 诗 - [Poems]

    题记:

    他是法兰西第一位以诗歌著称的作家;

    他是标榜为艺术而艺术帕尔纳斯派诗人;

    1901年,瑞典学院为了特别表彰他的诗作,它们是高尚的理想、完美的艺术和罕有的心灵与智慧的实证,把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他。

    《破碎的花瓶》

    马鞭草枯死在花瓶中,

    花瓶碰到扇子裂痕暗生,

    扇子只是轻轻一碰,

    裂痕在悄无声息间生成。

     

    可是花瓶受伤虽轻,

    裂痕却每天侵蚀水晶,

    过程不可见但很确定,

    一圈裂痕不觉已经形成。

     

    滴滴清水渗出瓶中,

    花儿汁液消耗尽净,

    无人察觉,无人心动,

    它已破裂,不要去碰。

     

    爱人之手经常亦不留情,

    它轻轻一拂,伤害却重,

    心儿不觉间裂开细缝,

    爱情之花就此凋零。

       

    依然完好,在世人眼中,

    心儿自感伤口扩大作痛,

    伤口细而深,心儿悲泣不停,

    它已破裂,不要去碰。

     

    ——苏利·普吕多姆(Sully Prudhomme,1839-1907)

        飞白译

  • 2009/05/28

    夏的质地 - [Life]

    天空洁白时恰好停的雨令北京更加可爱,地面潮湿,空气如柠檬般清爽。

    1.景

    我穿着果绿T,捧着两个学五的蜜枣粽,蓄意到湖边凉亭慢慢享用。昨天考完英语,现更可以放松:看,池塘里的鱼群,那样欢闹,一起游到水面上呼吸;一种类似睡莲的黄色小花,怡然开放。经过池塘,踏上石阶,来到半山上的凉亭。斜倚着柱子,仰面看高大的树林,听风吹着夏天,无需言语。

    校园,是两个半球。南半球热闹拥挤,北半球安乐幽静。我喜欢北边,那种大气而柔和的气质。这里的常客,除了游人,土著多为保安,保洁和小贩。保安总是三三两两结伴骑车周游,他们年纪很轻,时常会听到他们骑车而过时爽朗的笑声;一位打扫卫生的老人,常常在槐树下一块干净而平整的岩石上看书,今儿我按捺不住好奇,悄悄绕个圈,故意从他身边经过,原来是《鬼吹灯》^_^;远处贩卖PKU LOGO体恤衫的中年男子,在游人稀落的上午时光,却爱用手写笔玩着手机。

    风更大了,树影更加摇晃起来,营造出一种热烈的轰鸣。仿若时光停驻,你我不会年老。

    2.书

    阅读,乐趣在寻找到知识之间的关联。为了下周一的presentation,还需要更多准备。

    图书馆的书总是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被借空。我只好跑到万圣,原本不想进去,只愿售货员帮忙挑出书本结账走人;等待之中最终忍不住诱惑,闯入又买了本《LAkE》。哎,随便翻开哪一页,都诱人读下去;即使小读片刻,也能感觉到清爽。如果送人,应该也会喜欢吧? 

    3.玩

    5月,在美美婚宴上,看着红色旗袍的幸福的她,看着坐在一旁的fangzi一对,内心充满由衷的祝福——读研时候四个女孩在一起,为对方庆祝生日,为对方描绘BF的一幕才刚过去,如今四分之三都已为人妻!

    5月,送hehe去杭州,南锣相聚;8人围成小桌,依旧有北京水货时期的神采飞扬。

    5月,太多太多,克鲁格曼演讲,中央芭蕾舞团的《火鸟》, 席慕容的《青春》,像一朵朵夏花,柔软而清香。

    4.诗

    或许,已经到了走出寂寞的年纪。

    所以,那天见到席慕容,重读那些青春的诗句,已不再感觉忧伤。

    我们不再读了,她也不再写了,转而向内蒙古大草原去寻根的文化了。

    当整个大厅,所有人一起朗诵“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时,

    我开始信仰一种内心的诚实。

    诗歌,早该走出矫情了,

    待我去发现些真挚的快乐的小诗吧!

     

     

     

     

     

  • 2009/04/13

    it is edition - [Vision]

       

    网站如此介绍它:

    itis edition 是個放空二人組。 他們曾是同學,曾是鄰居,現在是夫妻也是工作上的伙伴。攝影師,插畫家是他們個別的身分。 成立 itis edition 是想將他們的胡思亂想付於實現。

       他和他都是书本艺术家。把书本当作知识传播的利器,和散播意志的武器。我想象他们的年龄,应该轻。他们从不在站中露脸,唯一一份用圆形卡通面具挡住,露出下面墨绿的随意T。studio四处悬挂着彩色纸品,靠窗的木椅子坐落在阳光下。瓷白色的花瓶里有朵莲花。是的,他们喜欢瓷器,也喜欢摆弄干花;他们拍摄小物什,也决心home renovation;他们拿出自己的作品,也分享所喜爱的。他们随性的、卖力的工作。个别照片中,会留下小小线索,暗示主人的生活印记:人字拖,或者黑粗框眼镜。

       有张照片名叫“who is she”,让人迷,是不是本人她。

    对了,他是林林,

    她是怡欣。

    studio

    http://www.itisedition.blogspot.com/

  • 2009/04/12

    仨末 - [Literature]

    “他并不求名,却躲不了名人的烦扰和烦恼。假如他没有名,我们该多么清静!  

    人世间不会有小说或童话故事那样的结局:“从此,他们永远快快活活地一起过日子。”   

    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  

    人间也没有永远。我们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  

        周奶奶早已因病回家。钟书于一九九四年夏住进医院。我每天去看他,为他送饭,送菜,送汤汤水水。阿瑗于一九九五年冬住进医院,在西山脚下。我每晚和她通电话,每星期去看她。但医院相见,只能匆匆一面。三人分居三处,我还能做一个联络员,经常传递消息。  

        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做“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

    ——摘录杨绛《我们仨》末

  • 2009/04/05

    彼岸 - [Poems]

    FW: photo by HAFO

    这是江户彼岸,或是染井吉言?日本民族浓烈的悲情,樱花做图腾:灿烂,怕虽短暂。

    想起大冈信说“感受性的祝祭”,万物皆悲伤。

    题记:大冈信,1931生,日本“第二次战后派”的代表诗人。

     

    在沙滩上掘起瞌睡的春天

    你笑了用它来装扮秀发

    宛如波纹在天空撒开一片笑泡

    大海静静地温暖在草色的阳光下

     

    我的手握着你的手

    你投的石子在我的天空

    啊 在今日天空下

    流动的花影

     

    在我们的手上萌发的新芽

    在我们的视野中央

    溅着飞沫旋转的

    金色的太阳

     

    我们 是湖是树

    是从树缝筛落在草坪的光流

    树缝中筛下的光流的舞蹈

    是你头发的段丘

    我们……

     

    门在新风中敞开

    呼唤着绿荫和我们的无数手臂

    崭新的道路在柔软的大地的肌肤上舒展

    你的手在泉中光彩流溢

     

    于是 我们的睫毛下沐浴着阳光

    静静地开始成熟

    海与果实

           1952年(《记忆和现在》)

                 兰 明译

            ──《世界文学》(1987.2.)

     

  • 2009/04/04

    婺源 - [Vision]

    Photo by Weiwei

     

     

  • 2009/03/28

    唯一 - [Poems]

    题记:贡纳尔·比约林(1887-1960),芬兰现代派诗人,代表作《太阳绿》。

     

    唯一的词是我去寻找的

     

    唯一的词是我去寻找的,

    唯一的词是我去寻找的上千个词,

    唯一的词在我和你逝去的一切之中,

    唯一的词是成千上万个词,不停留也没飞过。

     

    我怎么打开平凡的耳朵,封上你神圣的嘴?

    我怎么使你简单、真挚、无谜地说话,在憩息的翅膀上:撕碎?

    没有教条:只有藏在你背后的平凡,与人们的日子如此接近。

    它在你的眼睛里,当你转身而不知所措。

    它是极乐的瞬间,当你不知自己是否活着。

    ——北岛译

  • 2009/03/26

    无常 - [Poems]

    题记:一位印度女诗人,一位政治家。感受她,正如感受她的文字,炽热而又简单。

     

    不,不要烦恼,虽然生命里充满着忧愁,光艳的黎明不会因你的痛苦而蒙上面纱,春天也不会取走莲花和无忧树叶天赋的光彩和美丽。

      不,不要悲伤,虽然生命因困苦而黑暗,时光不会在他的路途上耽搁迟延;今天仿佛是那么悠长,那么不惯,那么苦,不久就会变成被忘却的昨天。

      不,不要哭泣;新希望,新梦想,新面庞,和一切未来年月的未享尽的喜乐,会证明你的心是它的忧伤的背叛者,也使你的眼睛对它们的眼泪不再忠诚。

      ——选自诗集《神笛》

    冰 心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