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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史铁生和2010一同离我们远去了。他是少数几个读他的文字时会觉得沉寂而清醒的人。
诸多好友,为之送行。
摘记如下: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但是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史铁生
“我感到非常沉痛,但是我相信,铁生离开的时候一定是平静和坦然的,我觉得可能在中国的作家里面,甚至是一般的中国人里面,都很少有人像他这样,透彻地和深入地思考过人的生死,对生死他想了很多。他可以说在很年轻的时候,开始就面对这个问题,他的这个思考贯彻在他所有的作品里。他的思考不仅让他自己有尊严的生,有尊严的死,同时也教会我们这些普通的中国人,如何尊严的生,如何尊严的死。”
——李敬泽
新枝
我希望,自己能比上一年更加自然,素朴,专注,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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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是从“心灵的洞穴”出发,将幻想与理智、抽象与具体融为一体的爱尔兰诗人,他曾经为女友矛德冈写作《当你老了》,他曾经从浪漫主义诗人、到参与爱尔兰民族自治运动、和担任参议员和货币委员会主席,以及和泰戈尔一样越年老越富活力进行创作。读他的作品,也是在读一种饱满而通透的人生。
随时间而来的真理
虽然枝条很多,根却只有一条;
穿过我青春的所有说谎的日子
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叶和花朵;
现在我可以枯萎而进入真理。
叶芝 作
沈睿 译
他希望得到天堂中的锦绣
若我能得到天堂中的锦绣,
织满了金色的和银色的光彩,
那蔚蓝、黯淡、漆黑的锦绣,
织上夜空、白昼、朦胧的光彩,
我愿把这块锦绣铺在你的脚下;
可是我穷,一无所有,只有梦,
我就把我的梦铺到你的脚下;
轻轻地踩,因为你踩着我的梦。
叶芝 作
裘小龙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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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秋风,海浪。封存了太多的时刻,无一笔一痕。
being in the pre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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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5
图书馆不卖图书买香水?
气味图书馆 | Demeter
新中关一层中厅的白色小店,开放式陈列各种香水瓶,有天空、泥土、巧克力等近200种香味,让你找回真我,留驻生活趣味。我最喜欢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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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5
LV 声响漫行旅程 — 香港 舒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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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
瀑布歌唱道:“当我找到了自己的自由时,我找到了我的歌。”
The waterfall sing, "I find my song, when I find my freedom."
这寡独的黄昏,幕着雾与雨,我在我的心的孤寂里,感觉到它的叹息。
In my solitude of heart I feel the sigh of this widowed evening veiled with mist and rain.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思想掠过我的心上,如一群野鸭飞过天空。我听见它们鼓翼之声了。
Thoughts pass in my mind like flocks of lucks in the sky.I hear the voice of their wings.
忧愁在我心中沉寂平静,正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
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
题记:他穿上中国长袍,取了中国名字(竺震旦),3次造访中国。他说自己的前世一定是个中国人。
他在文学路上行走70年,用诺奖奖金创办国家大学。据说这所大学的学生,没有宗教、种姓、贫富、男女之分,学习之外,学生必须劳动,植树种菜、烹饪洗涤建校舍等,都要自己动手。
他的好朋友遍及世界,叶芝,罗曼罗兰,甘地,爱因斯坦,梁启超…
更重要的是,他用诗歌,敲开了我们的心灵世界。
希望有一天,我能去加尔各答,探访他的故居和乡土。
期待8月下旬,北京大学泰戈尔国际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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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去,情依然,吴冠中先生风骨。
《双燕》,1981,创作于滨河。

吴冠中的自传《我负丹青》,特转客居纽约丹青悼文。
上世纪赴欧学艺的著名官费生,先有二十年代的徐悲鸿与林风眠,继之有三十年代的吴作人与吕斯百,到了四十年代,赵无极、熊秉明、吴冠中三位先生,成为二战之后到1949年之前,民国政府派赴欧洲的最后几位艺术官费生。
2000年我初到清华美院,被领去拜访吴先生,问及此事。他说,抗战期间他考取杭州艺专,一路流亡,途中苦学法语,预备将来去巴黎。胜利后,国民政府迅即恢复各学科专业官派留学,全国42个名额,其中绘画一名,雕刻一名,他与熊秉明考取了,1946年动身。赵无极哪年去的,怎样去的,吴先生也说及,我此刻不记得了,好像也是官费吧。1949年末,他们三位为了回不回祖国而在巴黎彻夜长谈,早已是著名的故事:赵熊二位留下,吴先生回来了。
九十年代末,熊先生去世了,赵先生至今仍在巴黎。他与吴先生均享高寿,不知哪位年龄更大。今晨得到吴先生辞世的消息,算起来,他是民国时期赴法画家而留在大陆的最后一位老人了。

我没有受教于吴先生的荣幸,仅得一次拜访,此外是在三四次众人的场合望望他。“文革”前,吴先生初露锋芒,我小时候在美术杂志看见他去西藏的风景写生,但不太听人说起他,更不知他的留法的资历:六十年代情势,一切文艺讲革命,他的画风不被宣传的。“文革”后吴先生声名大噪,因为人人期待新权威,美术界忽然发现我们还有一位正当盛年的留法画家,而他有见解,敢说话,“文革”甫歇,美术评论尚在口齿不清批教条,他就一反唯物论者“内容决定形式”的官式教条,坚称“形式决定内容”,影响至今。其时吴先生五十多岁,如许多靠边复出的老画家一样,到处请去给宾馆画大画。有一天晚上中央美院请他来给师生做讲演,那时没话筒,他几乎句句叫喊,苏南口音,词语简洁,高声历数十大美学问题,此刻我只记得一条:“美”不是“漂亮”,“漂亮”不是“美”!此前“文革”,哪有人这样子说话呢,我当即神旺,心想,这么明白的真理我怎么不知道啊!底下掌声雷动。讲完后,吴先生目光炯炯扣紧自己的左右手,向前平伸——不是武林打手的那种抱拳——对全场每一角落频频致意,好像预备捉牢台下所有人的臂膀,颤动着,摇撼着:我又看得神旺,心想,留法前辈到底不同,我怎么不知道这等漂亮激昂的手势呢!
及后渐渐看到过去的资料和影像,才知道吴先生上台全是民国左翼青年的讲演遗风,慷慨激昂,不容分说,仿佛正在民族危亡抗战动员之际。新世纪初那次访他,他已八十出头,家居清谈,仍然神色刚正,用词肯定,确信自己的每一句话,迹近论辩的模样。他的面相本来清癯而决然,说到快意处,总有斩钉截铁之势,像是生了气似的。
所以圈子里传他语惊四座的段子,我猜都是真的。譬如九十年代为纪念中国美术馆成立多少周年,老少贤集,轮番捧场,待吴先生上去,却说:我们这样的大国,这样的美术馆,我感到可悲!——这“可悲”一词,必要以他的宜兴口音说,音同“苦拜”,且要狠狠的口齿,断然念出来——又譬如新世纪初全国美协主席职位出空,他是无可置疑的前辈,候选大佬之一,结果又说煞风景的话,弄得四座哑然。他说:我要是出任主席,头一件事,美协解散!这“解散”一词的宜兴腔,音同“加塞”,倘若狠狠地念,便十足吴冠中风神了。

我当场听他一回说话,隔着桌子,绝对真实的。还是初到清华美院那年,张仃先生、吴冠中先生、袁运甫先生,还有我,算是开始招收博士生。待吴先生由人扶进来,请他给墙上十几位考生作业评几句,他颤巍巍巡看一过,毅然说道:我一个都不招!“那么,吴先生您看是不是给打个分呀?”他应声叫道:“最高60分!”
现在美术界这样子说话的老人,大概不会有了。我曾有幸见识过几位吴先生的同代人,杭州艺专,北平艺专,多有类似的耿介而强硬,可见民国出道的艺术家大致性情毕露,不看人脸色的,即便后来给整得不像人样子,熬过浩劫,一朝出头,脾性还是在,只是如吴先生这般不改其初,到老一贯,委实少见的。如今吴先生一去,言动周正的角色们总算松口气:这样地不留情面,给人难堪,实在是时代面前太不识相了:譬如中国的美术还不如非洲,譬如画院应该统统关闭,譬如一百个齐白石不抵一个鲁迅……每出一说,总有若干评家长篇大论结结巴巴反驳他,但他的资格摆在那里,芸芸众家究竟拿他没办法。现在好,诸位可以耳根清净了。
但别的热闹也就跟上来,因吴先生毕竟是可资对外吹嘘的大门面,前些年与他“商榷”的论家们或许笔锋一转,又来称颂他老人家。
终其一生,吴先生是个文艺青年,学不会老成与世故,而他这一辈的文艺青年大抵热烈而刻苦的。老同学孙景波七十年代随吴先生在云南写生,说他画完收工回住地,天天亲手洗画笔。洗笔多烦啊,他却喜滋滋。袁运生先生与吴先生相熟,说“文革”后去他家看画,每一幅竟用报纸小心包好了,藏在柜子里,一幅幅取出,拆开,看过了,又仔细包拢放回去。这样地小心翼翼而善自珍重,也是一种过时的美德吧,此外的代价,是吴先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大约是七十年代末的某次夜谈吧,老人对运生几位说了些归来之后的大不平,翌日清早,竟来敲运生老师的门,神色俨然,再四叮嘱,大意是:昨夜谈话没有录音吧?千万不可外传啊!
那代老人的长期恐惧和抑郁,当令年轻艺术家不能想象,也不必亲历了。今时我们但知吴先生的胆气和敢言,不知他还有许多不能说出的话,现在想来,即便“外传”,谁又会当真。我从未见吴先生笑过,仅一次,是1981年在北海画舫斋的什么会议上,散场时我走去对他说,他的文章很痛快。他只一声“哦?”脚步停了停,但在很长很宽的人中一带,略微见笑意,随即十二分严肃起来,询问是哪一篇,又问我同意不同意,意态极是恳切,其时他并不认识我。很多年后,袁运甫先生邀我去美院,曾问及张仃先生与吴先生的意见,据说他也首肯的。

2004年春,美院照例请来医生给全院老师作例行年度体检,吴先生刚抽完血,右手摁着左臂的肘弯,腰板笔挺,神色凛然。那是我末一次见到吴先生,看他排在长长的教师队列中安静等候着,我有点吃惊,忽然明白他是这单位几十年的老职工。我又无端想象他1949年怎样在巴黎咖啡馆与两位同学争论到底回来不回来——当初赵熊二位毅然留下,其实狠对,吴先生毅然回来,我以为也狠对。那次家访我对吴先生说了这意思,他一愣,沉吟半晌,人中很长,但我忘了他是怎样回应的——原中央工艺美院,今清华美术学院,张仃先生,吴冠中先生,是最可骄傲的两位老前辈,一位来自延安,一位去过巴黎,今年一年,他们先后停笔休息了。

以上是我对吴先生的零碎的感念。他的晚生与研究者很多很多,想来会有珍贵的纪念和评说吧。(陈丹青)
2010年6月27日写在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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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春城
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到园子散步,拍照。
没想到很多人都会触景生情。
偶见别人之作,更觉得。让着身处“黄城”的我多了一份遐想和思念。
http://hi.baidu.com/自然之美/blog/item/d30717db0395e260d1164e5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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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城”扬沙,家乡干涸。
令人不禁想起2004年2月22日,英国《观察家报》披露了美国一份题为《气候突变的情景及其对美国国家安全的意义》的报告。
“亚洲和北美洲的年平均温度下降达5华氏度(2.8摄氏度),北欧下降6华氏度(3.3摄氏度)……到2020年,欧洲的沿海城市将被上升的海平面所淹没,英国气候将像西伯利亚一样寒冷干燥。核战、大旱、饥饿和暴乱等问题将困扰全球各国。”
“中国南部地区在2010年前后将发生持续整整10年的特大干旱。2010年以后,中国北方水患不断,南方一片干旱……”
当然,这份报告的可信度科学界尚存争议,但气候突变现象却高频发生在我们身边。
希望每个公民都过low carbon生活,希望政府实行“绿色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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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毫无疑问,Heatherwick Studio带到中国的“种子”让我惊蛰了!我喜欢它,这个春天的礼物方盒!
2008,秋,我和温喜,重回北京。接受时光馈赠。
可是并非坦途。幸福,孤独,陌生所致的焦虑,有些混乱。恶补专业,强化英语。并非激情和雄心,只有不知所措的累积。为所爱专业,所爱职业,远离一切,在小屋中渡过夏秋冬。如同知更鸟在静寂的水上浮游,希望春天来临时惊蛰。
希望是这个春天。
在这个春天,早睡早起,有阳光的时候去未名散步。并学习我喜欢的埃及肚皮舞,较之以前我学习过的瑜珈,一动一静,却都是对生命的崇拜,充满宗教性,充满体验。对自我身体、心灵和前世的体验。
在这个春天,练好口语,好在暑假能和远道而来的Hauser教授谈谈我的论文,谈谈我受其影响而决心进行的life course研究。还有为推动中国社会科学定量研究做出很大贡献的谢宇教授,尽管我已经见过您很多次,每一次都受益颇多。但是,即将上您解析透彻、事例丰富的课,确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可是,黄宗智教授的课程,不知自己能否有幸能去。anyway,总是时间的缘故,而要放弃很多课。
在这个春天,写好中期考试的两篇论文,并请让我发稿到上大,亲眼看看a Pavilion of Ideas,看看“让自然走进城市”的种子。小蜗牛,我要实现看你的承诺。
在这个春天,做好小助理,做好台湾新项目。做个让老板放心的小下属。
在这个春天,能和项目组的好友一起去爬山,就像我们当初在慕田峪、在青龙峡一样。
在这个春天,庆祝那些找到工作了的同门姐妹,他们即将告别校园,但是却有更好的生活在等着他们。
在这个春天,能够回家一趟,能有时间多陪陪船,给他做饭。
在这个春天,和一切新知、旧友、新计划、新机会、新目标一一相会。
置身在春天中间是多么惬意。
从默默无语的海底中惊蛰,带着绿色的目光到陆地和天空。
如果你还来这里,说明我们在一起,
已好多好多年!






